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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察哈尔文化意义深远
来源:乌兰察布文明网 发布时间:2018-01-11

  结合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精神,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特别是关于繁荣文艺事业、加强文化建设的重要论述,与时俱进地推进民族文化强旗建设势在必行。具体到内蒙古地区来讲,草原文明和草原文化是华夏文明的瑰宝,而察哈尔文化又是草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在历史的长河中,是蒙古族草原文化的主流,堪称草原文化的圭臬和典范,结晶出了源远流长、深厚凝重的民族文化瑰宝,对于我们继承和弘扬优秀民族文化传统,丰富现代文明的内涵,从而增强中华民族的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增强各民族的向心力和凝聚力,推动各民族团结进步,构建和谐社会,实现经济繁荣发展和社会稳定,都具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意义。

  乌兰察布市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是中华文明和游牧文化的发祥地之一。早在旧石器时代,已形成古人类活动遗址,距今已有五千多年历史的庙子沟文化遗址,便是中华农耕文明和草原文明碰撞融合的有力见证。据史料记载,此地“森森极盛”、“草过于马背,择水而栖,择沃而耕,水草肥美”。“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曾是匈奴、鲜卑、契丹、女真、蒙古等诸民族活动的舞台,各民族共同繁衍,休养生息,创造了灿烂的草原文明。这里曾是远古文明的发祥地之一,拥有庙子沟、老虎山等多处史前人类文化遗址,有享誉海内外的契丹女尸,保存完好的元代集宁路遗址等若干古城。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从不同侧面彰显出厚重的草原历史文化底蕴。

  回溯察哈尔历史文化的源头,引以为豪,历史上察哈尔部落的绝大部分曾经在这里“逐水草而居”。察哈尔作为一个部落(非血缘关系),形成于成吉思汗时期建立的宫廷护卫军,意为蒙古大汗的直属臣民、护卫军。察哈尔部兴起于北元时期,在达延汗时期一度统一了长期混战的蒙古诸部,并以成吉思汗黄金家族自居。林丹汗时期再度复兴,成为历任蒙古大汗的宗主部和驻锡地。后来特别是近代以来,察哈尔逐渐演变为一个地域概念。清康熙年间,由于部落反清被镇压后,清廷根据当时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发展需要,察哈尔部从辽东迁入宣化、大同边外驻防,随即被编为察哈尔八旗四牧群的主要驻牧地,一直到民国初期察哈尔地区被划归察哈尔特别行政区管辖,国民党政府还成立了察哈尔省,察哈尔地区成为一个多民族聚居的亦农亦牧区,同时也是京畿地区的重要屏障。

  这块发祥地承载了察哈尔文化的发育和发展。在漫长的历史演进中,逐步形成了内涵丰富、形式多样、风格独特、特色鲜明的史诗、长调、歌舞、音乐、马文化、服饰文化、饮食文化、宗教文化、生态文化等等,造就了以蒙古族文化为主体、多元化草原文化的形态。作为蒙古语的标准语,就出自察哈尔地区。曾经作为皇家贡品的奶食品以及蒙古传统宫廷乐曲《阿斯尔》也是出自察哈尔。

  这块发祥地演绎了一组组波澜壮阔、气势磅礴的察哈尔传奇而英雄的史诗。无论是蒙元时代,还是明清统治时期,察哈尔蒙古民族为统治者开疆拓土、抵御外侮、捍卫家园立下了赫赫战功,他们的辉煌业绩和不屈不挠的英雄主义精神,至今仍在传唱;在近现代时期,察哈尔涌现出了无数的仁人志士,为了践行孙中山“五族共和,恢复中华”的社会理想,投身到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洪流中,为推翻帝制,鼓吹革命,血荐轩辕。最有代表性的人物就是恩和巴图;中国共产党诞生后,在内蒙古地区播洒下了革命的火种;京绥铁路工人运动,推动了同人会丰镇分会的成立;抗战爆发后,刘澜涛在兴和开展抗日救亡工作;红格尔图保卫战的打响,成为全国抗战之先声;百灵庙抗日武装暴动成功后,建立了第一支蒙古族革命队伍;李井泉、姚喆等开辟了大青山抗日根据地;解放战争时期,晋察冀、晋绥野战军浴血鏖战集宁城……革命先烈的鲜血染红了乌兰察布大地,有11个旗县市近2000余名优秀儿女献出了宝贵的生命,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乌兰夫、刘澜涛、贺龙、聂荣臻、宋时轮、姚喆、张达志、杨成武、李井泉、杨植林、高克林、郑天翔等,都曾经在乌兰察布这块土地上留下了光荣的革命足迹。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新中国成立后直至今天六十多年历史岁月中,由于我们受党内极左路线的干扰,又历经“文化大革命”的十年浩劫;片面强调经济建设,忽视了文化事业的发展。直接造成了对文化遗产重视不够,保护不够,挖掘不够,或束之高阁,或无人问津,或被视为“封、资、修”、“大毒草”付之一炬,片甲无存。即使收藏起来的也是残缺不全,损失惨重。更令人扼腕叹息的是,一代又一代深谙察哈尔文化、熟知民族古籍的文化名人、专家、学者、社会各界有识之士,以及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民族自治运动和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建树了历史功绩的革命老人,随着时间的流逝相继离世。他们的故去,带走的却是一笔笔宝贵的精神财富,一部部颇有收藏或学术价值的历史档案,一种种不可再生、也不可替代的稀缺“能源”,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文化血脉传承的断层;即使在今天,我们当中的许多人特别是青少年一代,对我们这块英雄的土地的昨天所负载的历史知之甚少,急需抢救挖掘历史资源,亟待加强历史文化的宣传教育。

  一.提高认识,增强使命感,不断发挥文史工作的职能和作用。

  亡羊补牢,犹为未晚。对于正在可能流失和正在流失的人文历史资源,我们必须站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巅峰,站在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战略高度,树立强烈的时代紧迫感和责任感,增强忧患意识,以饱满的政治热情和只争朝夕的工作效率,发扬与时间赛跑的精神,抢救、挖掘人文历史资源,以史资政,续史之无,最大限度地发挥政协文史资料存史、资政、团结、育人的作用。

  二.聚合人才,延伸职能,健全机构,完善措施,加快抢救收集民族文化遗产。

  我们要广泛地吸纳文化人类学、民俗学研究工作者,选聘那些退居二线的资深老同志,发挥专家、学者的知识优势,加快采集、编纂、整理察哈尔地区的文化遗产,特别是抢救、挖掘蒙古族古籍文献。作为文化遗产的民族古籍,是一个有待开发的宝藏。蒙文文献典籍除《联合目录》已收录的1500多种外,还有许多。这些文化财富我们流失的很多,现在抢救民族古籍已时不我待,刻不容缓。我们要加快“救人、救书、救学科”,救人,就是针对本地区及周边盟市旗县的老专家、老学者还健在,在他们有生之年激励他们贡献出自己的余热;救书,就是对流散在民间的珍贵典籍,立即着手搜集、编目、妥善管理,以免损毁;救学科,就是对涉及历史、语言、文学、艺术、哲学、宗教、天文历算、地理、医药、各种生产技术、建筑等各个方面,不遗余力地收集抢救。

  三.加强联系,分工协作,拾漏补遗,共享成果

  研究、开发察哈尔文化,必须把它置于草原文化的大背景中,从全区、全国乃至全世界更广阔的范畴来进行,必须从全局的角度,以系统思维方式,从整体上加以推进。这就需要我们打破行政区划的界限,立足地区综合优势,联袂进行文化开发和利用,在资料资源、人文资源等方面加强联系,分工合作,互通互动,信息共享,共同制订察哈尔文化研究的长远规划和近期计划,组织开展课题论证、申报、立项审批、课题验收和成果推广工作,互利双赢。在这一前提下,我们要深入挖掘、研究察哈尔文化的历史资源和文化精髓,以科学的研究支撑察哈尔文化体系,通过创办文化研究促进会等各种学术性机构,每年出版数量不等的察哈尔文化研究资料选编,定期举办学术会议,为挖掘、整理、研究民族文化、地域文化,开辟专门阵地和交流平台。同时多渠道、多形式的做好宣传舆论工作,提高察哈尔文化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四.坚持保护和开发并重的方针,加强对博物馆、民俗文化馆等文化基础设施建设的力度,坚决避免开发和建设对察哈尔文化遗产的破坏。

  近年来,由于旅游业的长足发展和一些地方政府以及开发商的盲目无序开发,致使一部分文化遗产遭到了程度不同的破坏,甚至于一些已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优秀文化遗产和自然遗产也遭到了破坏。有鉴于此,我们应该坚持保护和开发并重的方针,通过加大政府和社会力量对文化遗产保护的投入,建设大中型人文历史博物馆和民俗文化馆,特别是着手抢救和保护正在濒临消失的民俗、民间文化遗产,对出土文物和散失在民间的察哈尔文化遗产进行有效的保护,努力做好这一关系到国家、民族未来生存和持续发展的工作。

  五.打造文化产业,塑造察哈尔文化品牌,不断提升察哈尔文化的软实力,促进经济社会又好又快的发展。

  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如何将这些民族艺术、民族文化抢救、挖掘回来并凝为文化产品,将其发扬广大,推向全区、全国乃至全世界,是我们建设民族文化大市的重中之重。我们要以发展经济的思路来打造文化产业,积极扶持哲学、历史、文学、音乐、绘画、书法、摄影、体育、戏曲等多项事业的发展;要塑造察哈尔文化品牌,紧紧围绕“五个一工程”,做好品牌作品的创作,每年力争推出几部思想性、艺术性较强、又具有浓郁地方特色和民族风情的文艺作品;要推陈出新,把一些具有传统优势、为群众喜闻乐见的文化活动做大做强;培育有发展前景的文化团体,打造提升地区形象的“名片”;建设大中小型书市,开展文化、科技集市,使书市成为第三产业的一大支柱产业;积极发挥地缘优势,围绕草原文化打造富有民族地域特色、体现察哈尔文化品位的文化旅游项目,丰富旅游景点文化内涵,在建筑设计、材料质地、景观设施、装饰色彩、绿化美化等方面要凸显蒙古族传统文化元素,要体现天人合一自然和谐的思想,有计划、有步骤地开发察哈尔生态园、察哈尔历史文化博物园、察哈尔民俗文化园、察哈尔草原度假村、察哈尔历史人物展、老区红色旅游、牧人之家等,进一步增强文化旅游的吸引力。

  六.利用现代科技手段,客观地记录和保存察哈尔文化遗产。

  应充分利用摄影、录像、电影等影视人类学技术和手段,全面、系统地记录整理和保存各个民族的具有较高历史学、美学、人类学以及民俗学价值的民俗、民间文化遗产,是目前抢救和保存民族文化遗产的很好的方式之一。尤其,对于防止由于工艺技术和民间文学保持者的死亡而有可能失传的一些无形文化遗产的保存来说,这一手段是目前较理想的方法。

  察哈尔文化是乌兰察布的民俗之根。只有我们抢救挖掘这一弥足珍贵的人文历史资源,才能确保察哈尔文化的血脉传承,让察哈尔文化发扬光大,与中华文明交融,与世界文明汇合,必将推动地区文化建设和社会经济的繁荣发展,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做出应有的贡献。

  (作者系察右前旗文明办主任 曹军 编辑 何亚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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